1940年5月,法國在與德國軍隊的對抗中,陷入了被動的局面,可能會隨時戰敗。查爾斯臨時接到命令:他剛剛被任命爲軍隊的將軍並且需要立刻啓程,前往戰場前線指揮戰鬥。他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妻子和三個孩子,把家人安頓好後,他放心地離開了。但一場戰役打下來後,查爾斯感到十分喫力和擔憂,害怕自己沒有能力帶領衆多法國軍人取得戰爭的勝利,同時他也擔心自己的家人,想盡快結束這場戰爭,回到家人身邊。在一次軍事討論會上,貝當一直對法國能在與德國對抗中取得勝利持有懷疑態度以及消極情緒,他主張接受希特勒的建議:德法兩國進行談判。查爾斯知道,即使談判,法國依舊處於被動的一面,所以他主張繼續反抗。而這時,查爾斯得知自己的家人與軍隊失去了聯繫,在逃亡途中,和成千上百個法國家庭一樣,他們被德軍俘虜了,是生是死至今不明。這更堅定了查爾斯繼續戰鬥的信念,這不僅僅是爲了自己的家人在戰鬥,更是爲了守護法國這片國土,還法國人民一個和平、安穩的生活而戰。
四歲小兒對母親說,長大了我要做女孩。母親起初當他鬧着玩,但他用行動和決心說服了她:性別認同意識不可等閒視之,而是生死大事。性別不再依生物基因決定,人定固可勝天,政治正確更是王道。從不得不面對異數的母親披露心聲開始,到醫生與心理輔導角度、當事人與友人的交流、努力爭取穿裙子上學跳芭蕾等,處處透視爭取接納、化民易俗的艱辛,並不輸於任何硬仗。鏡頭捕捉一家人並肩面對各種變性挑戰的苦與樂,如人飲水,觀衆竟可感應冷暖而知。